方红工程师们组织的辣椒油偷渡计划中,为日后被序言打他屁股奠定了结实的基础。
打孩子也成为序言为数不多离开医学研究室的活动。
他不知道钟章什么时候会死,或许是今天晚上, 或许是下周,下下周?当然,也可能是一年后、两年后、五年后……
【人是随时都会死的。】
序言和钟章都很清楚这一点。
就在钟章度过他六十六岁生日的第二天,侦探闹钟病亡了。他世界所在的序言已经掌握一部分医疗技术,却还是不足以原地复活他的爱侣,只能眼睁睁看着穿梭而来的星盗闹钟将侦探闹钟塞到冷藏库中。
“你们打算怎么复活他?”
“不知道。”
侦探世界的序言声音高亢起来,“不知道?”
“冷冻并不意味着百分之百复活。”星盗闹钟冷漠地回答道:“我这么做,是因为‘冷冻人体’是所有世界都共同拥有的一项技术。”
如果尸体腐烂了,就别谈什么复活了。
怎么?召唤亡灵法师来一个亡灵苏醒吗?
星盗闹钟能做的只有这些。 现在的闹钟会议再也没有新人,原本满当当的座位也只有三个人还坐着。雄虫闹钟并不是每次都参加,他迫切要用大把时间陪伴他的序言,数次缺席。会议室中,只剩下钟章和星盗两人,沉默地对望着。
会议室的白板上,写着亚岱尔家族占卜师提供的预言。
“你去过赘婿世界了吗?”星盗闹钟自顾自说着话。不等钟章回答,他闭上眼,叹息起来,“他醒过来一定会很生气。老东西把崽教得乱七八糟。”
钟章有时候很庆幸自己和序言拥有一个孩子。
当他和序言感觉话题要朝着悲伤走时,他会及时的聊起蛋崽。正如星盗闹钟现在这般作态。
“怎么了?”
“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