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睁开眼就有数万元进账。
“雌雌的钱以后都是你的,你学不会方程式, 记账得会啊。”序言恨铁不成钢戳着蛋崽的小脑瓜,“再说一遍谁大?谁大啊?”
蛋崽低下头,一味地玩手指,不回答雌雌的咆哮。
听到门口有声音, 他也不管是谁,一股脑钻过去,委屈地躲起来, “爸爸爸爸。”
序翊果提着一篮子菜一言难尽看着蛋崽犯蠢。
他小时候被序言训惨了,长大了也不会给蛋崽撑伞的, 十分从容把蛋崽抓起来, 押送至书桌前。
钟章回到家,就听到一串银铃般的嘲笑声、一阵压抑着怒火的拍桌声和蛋崽可怜的抽噎声。
蛋崽讨厌数学。
可他真的要继承好大一笔钱,必须要算清楚0.谁更大。
正如序言其实对医学一窍不通,可为了钟章的身体, 雌虫现在也是硬着头皮在恶补两个世界的医学知识,脸都学成菜色了。
钟章也没有闲着,他不擅长闲着,除去做好序言和蛋崽的后勤保障,就是尽可能运动、去巡视太空工地上的安全问题,帮矿星上做一些资源调动。
这一年,钟章65岁了。
钟文罕见地生了一场重病,从原本的小感冒一路发酵成肺炎,在医院里连续挂了四天的水。她刚出院,钟章也因为同样的原因进医院躺了一周,年轻时在太空遨游,他身上的暗伤被一场小感冒彻底激发出来。
“你来干什么?”钟章头昏昏看着坐着的姐姐。不管过去多久,他印象里的姐姐都是潇洒风流的漂亮女明星。
六十五岁了,这女人怎么保养得和三十五岁一样?
钟章内心一阵苦水,面上却装得不耐烦,要赶姐姐走,“去去去。我还没好呢。”
“赶我干什么啊。”钟文大口咬着苹果,抛出一个玄乎的事情,“我这几天老梦到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