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雌雌才不会欺负爸爸。”
“爸爸今天哭了。”蛋崽不太理解大人又怎么了。他身上仅有小动物一般的本能,在序言身上蹭来蹭去,找到舒服的倚靠点,开始摸序言的手指,“爸爸,现在就像是小朋友一样。”
言最喜欢钟章身上小孩子一样的感觉。
“爸爸今天是不是在撒娇?”蛋崽趴在序言胸口,好奇问个没完,“雌雌。今天,有同学凶我,他说我老和别人卖可爱。”
6岁的撒娇可以被称作可爱。16岁的撒娇会被称为做作。26岁的撒娇则会被称为不合时宜。到了36岁、46岁、56岁、66岁……不管是哪一个种族,上了年龄便自然失去了撒娇的权利。
但钟章不会觉得对序言撒娇有什么问题,他很自然地展示出他在伴侣面前愚蠢又不安的一面,想哭就哭,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像个小孩子一样。
被全然信任的安心。
“那不一样。”序言道:“你爸爸就和我撒娇。”
更早之前,哪怕是面对领导和长辈,钟章也不怎么示弱——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是从不会“不懂装懂”,那姿态不叫撒娇也不叫示弱,叫虚心求学。
他在家里和在外面是两个样子。
序言偶尔去看钟章工作,但没一会儿,他就感觉那个钟章没有家里的钟章软乎。
“雌雌也会撒娇吗?”
“不太会。”序言回忆道:“你祖雄父身体不好。雌雌怕他担心,很早就不撒娇了。”
撒娇在虫族,大多是雄虫的权利。
“那雌雌可以对我撒娇。”蛋崽冲序言亲两口,睡不着又开始唠嗑,“雌雌。我记得我好久好久之前,看到你对爸爸扭来扭去,你说话也暖暖的,爸爸还亲你。雌雌 ……”
“好了。说那么多干嘛?”序言想也不想,打断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