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钟章这样包容自己是在作假!绝对不可能!他现在满心都是该死的安全感和被包容的感觉。
“我。我是说真的。”
钟章眼睛亮晶晶,哪怕还青着一边,序言也能看到他脸上散发出的柔软的光芒。
“我也是说真的啊。”钟章真诚地说道:“因为我寿命太短了,所以让伊西多尔担心。说到底,确实是我的错。”
序言语无伦次,他开始说胡话了。
“那你,那你会因为一些事情离开我吗?”
“为什么要离开?”钟章反问道:“一些事情是什么事情?”
“就是,比如你为了蛋崽、为了你的亲戚……你要放弃我,要离开我。”序言举例,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自私的雌虫。蛋崽是他和钟章唯一的孩子,钟章的亲戚又一直帮助他和钟章。拿他们和夜明珠家当年的事情做比较,序言自己也觉得心虚。
他完全说不下去了。
“不做出伤害他们的行为……嗯,其他的话,我觉得没什么。”钟章把自己的底线交代一遍。
从初恋到结婚到生子都是一个人,他的情感生活实在是太少参考样本了。他完全想不到这个离开是什么意思?除了死亡难道还有其他?
面对死亡这个课题,钟章就算猜出来,也不知道要怎么进行实质性的安慰。虫族和地球文化差距很大,每个个体的感受差距更大……
“说实话。”钟章索性打明牌,“我很想和伊西多尔你一起活很久很久。可是我的种族寿命放在这里,现在的科研情况和现实状况没有办法保证我能百分之百以健康的状态活下去。”
序言的心提起来了,他不安地看着钟章。
霎时间,他又变成那个无助的孩子。
“我真的很想活下去。”钟章道:“哭泣也好、求饶也好,人类知道这些事情是没有意义的,死亡是最平等的事情。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