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伊西多尔。
——哪怕无法改变伊西多尔的过去,钟章也希望自己这个不富裕、不出众、不够聪慧的普通人可以给伊西多尔一段快乐的时光。
——他由衷的、并真诚的想要用这么一点自己的能量去安慰他喜欢的雌虫。
“伊西多尔。”钟章将脸贴在序言的膝盖上,“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哭。”
序言没有手腾出来擦眼泪。他只能和小孩子一样狂吸鼻子,一边干巴巴地嫌弃,“才不要。”
钟章:“两个人一起哭,就看不出来谁在伤心了。”他说着,眼泪居然也不由自主、受到感染地掉下来,“伊西多尔。”
序言被他弄得又笑又恼,“不许哭。”
“不要不要,我要跟着你哭。”钟章哭就算了,居然还不松手。这下子狂吸鼻子的家伙从一个变成两个。序言原本忧愁的心全然被破坏掉了,什么过往的悲伤、什么害怕钟章也抱有死志的想法全消失了。雌虫断断续续抽噎抗议起来,“不许哭。”
钟章拘谨地缩缩头,挂着两滴眼泪,睁大眼睛仰头看着序言。
他是狗吗?序言瞧着钟章,发现这家伙居然真的在等自己下一步指令,心中刹那填满该死的安全感。
“站起来。”序言骂道:“滚床上。”
“哦。”
“松手。”
钟章拒绝,“不要。”
“你干嘛。”序言哭个屁。他觉得钟章哪里是六十岁的人类?简直和蛋崽一样才六岁!他又不好用力甩开钟章的手,怕给脆皮闹钟摔个手骨折,只能继续嘴巴用力,指责道:“难道要我唱歌哄你松手吗?”
“不要。”钟章全盘否定又提出新点子,“不过我可以唱歌哄你。”
序言:“……我又不是崽。”
钟章:“接受点歌。”
序言:“闹钟,你真的好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