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家附近服役,我走了点后门。”
他这么默默无闻的一个外种雌虫,又不是夜明珠家的正式继承者,蝶族长老会都懒得找他的茬。
序言得以安稳地陪伴温格尔度过一段养病时光:就在他以为雄父这次能够化险为夷时,温格尔的病情急转直下,骤然进入到长时间昏迷状态。
他开始吐血、呕出一些褐黑色的块状物。序言从自己的房间搬到雄父所在的套房的小隔间里,他提心吊胆却越发娴熟,他开始帮失去自主能力的温格尔辅助排泄、洗漱清洁、煮药喂药。
他比之前更了解,怎么照顾一个半瘫痪的病患。
“雄父。”序言抓紧时间,在温格尔还醒着的时候和他说话,“雄父。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温格尔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反应。
他的颅压日渐增长,视力、听力、精神力混淆在一起。序言深夜来到病床前察看体温,数次听到温格尔喃喃地说着胡话,“雄父”“甲竣”“哥哥”“雌父”。
都是一些已经死了很多年的长辈。
序言全都不认识。
他握着雄父冰冷的手,试图用体温暖和一下雄父此刻的惊惶。偶尔,这有点效果,他的雄父会睁开眼看着他——往日闪烁着虹光的眼瞳,灰蒙蒙的。他却还是看着他,皱着眉眯起眼,似乎在分辨他是谁。
偶尔,温格尔又确实能分辨出他是谁。 他喊他,“束巨。”
“你格尔急促地喘息起来,没一会儿莫名抽泣起来,半个枕头湿透也止不住,“束巨。束巨。”
白天,日光好的时候,温格尔也会叫他,“序言”。发烧发糊涂了,又摸着序言的手,问他,“长戟。你怎么长得这么大?”
但这些关于他、他雌父的话是最少的。温格尔醒着的时候,总是问他唯一的哥哥嘉虹在哪里?找到了吗?还没有回来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