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要我那辆白色跑车吗?帮我这个忙,我送给你。”
最好的兄弟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哀求自己,再硬的心也软了。
周源:“好吧,我就试试,你可别抱太大希望。”毕竟换我是阮星,我肯定也不想和你好。
门外的阮星捏紧了拳头,看看这些人,总把感情看得这么廉价。
扯平?
林修齐凭什么觉得他受点损失进趟医院,他们之间就能扯平?
医院?他也进过。
损失?沈涞失去了一条命,林修齐拿什么还?
愤恨间,病房的门被打开,阮星正好和周源打了个照面。
看清眼前人的面容,周源挑了挑眉,冲床上的人轻佻的吹了个口哨:“林修齐,这就是你喜欢的阮星吧。”
林修齐看了过来,挣扎的坐起。
“阮星,你回来了?”
阮星绕过周源进了病房,说实话,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个人,只不过偷听被人发现,逼不得已表现得镇定。
周源关上门,说:“我们刚刚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吧,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林修齐的目光变得期待起来,只是这份期待之下藏着的是担忧。
阮星看向他,目光上下打量着:“你想听我就要说吗?周源,我没有义务告知你我的情感。”
能和林修齐这样的人成为好兄弟的人,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周源感受到来自阮星的敌意,心中知晓他这是把对林修齐的怨气转移了一些到他身上了。
困难卡病床上被打击得像是蔫了的小白菜的兄弟,周源心里难免为林修齐鸣不平。
“阮星,我知道林修齐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但他现在也受到惩罚了,你算计他,他认了,你害他进医院,他也不怪你,而且他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