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都比你强,sb玩意儿。”
女秘书骂骂咧咧的,好一会儿才停下。
“我要做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该你们了,我还要赶飞机,就先走了。”
包间的门被打开,随后又被关上。
阮星从座位上起身来到钱总身边。
钱总已经被打成了猪头,鼻青脸肿的,一点意识都没了,看得阮星都没有再下手的想法。
阮星:“你们两个还打算揍他一顿出气吗?”
林文康和林修齐对视一眼,目光尽是嫌弃。
林修齐:“再打下去,这头猪可能就活不了了。”
林文康摸了摸鼻子:“我让人处理,先回去吧。”
林修齐抽了张纸在阮星肩上来回擦拭。
阮星将他的手推开,“干什么?”
林修齐继续刚刚的动作:“这里被人碰了,脏,我帮你擦擦。”
一个“脏”字唤醒了阮星不好的回忆。
他直勾勾的盯着林修齐:“我被人碰过的地方可不止肩,你不也是?”
林修齐脸色一变,“不是的,阮星,我......”
阮星上下打量着林修齐:“还记得之前你带我去你和兄弟的饭局吗?”
林修齐想到了什么,眼神躲闪,不敢直面阮星。
“那个时候你的兄弟做得比钱总还要过分,我清楚的记得,你笑得比他们都要开心。”
阮星永远忘不了那个时候的他,像是个供人参观的展览品,还是最廉价的那种,只能任由别人对他指指点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林修齐就是将他放出去展览的人。
林修齐低着头:“抱歉,我知道错了,但我那个时候还没喜欢你,所以才......”
他迫切的想要解释,可似乎说什么都显得无比苍白,没有一点信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