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沈让解开扣子瞬间,按住了他的手。
沈让深色的眼眸微微一颤,太久没有经历这种事,此刻再重温,登时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都忘了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谢时桑握着他的手,吻着他的眉眼,任由那些冰凉漆黑的腕足蔓延,缠上自己。
沈让看着他衣冠楚楚的模样,抬手便要扯去他的衬衫。
刚抬手,谢时桑就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缓缓地解开皮带。
沈让绷紧了身体,深眸直直看着谢时桑。
谢时桑的目光在他尾椎处流连,从喉间发出一声低笑。
“原来你们异形的……点……在这里。”
沈让有些恼怒地踹上谢时桑的胸膛,力道一点儿也不重,像是挠痒痒似的,就连脚背都透着一层诱人的绯红。
谢时桑看着,忍不住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拉向自己。
沈让吃痛,立马抓紧了谢时桑。
谢时桑终于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垂眸轻咬着他的耳垂,低声:“放松点。” 沈让伏在他的肩上,咬紧唇,想到两年前最后那次粗鲁的行为,忍不住低低地骂了一声。
“谢时桑……你混蛋。”
谢时桑听到,迎上他的眼眸,与他深深对视,终于不再轻逗,轻轻地亲吻着他。
沈让眼眶顿时泛红,所有忍耐终化为泪水,微微仰起头,深眸半阖,双手紧紧抱着他。
一整夜,极尽温柔。
灯光朦胧,两人的身影映在玻璃窗上,难舍难分。
两人在清晨醒来,依旧相拥在床上,肌肤相贴,已经交融在一起的触须与银白蛇尾在被褥间微微蠕动着。
沈让微微睁眼,深黑的眼,被情意染得水色潋滟,情动的气息还未散去,在清晨微光下,显得分外动人。
谢时桑早已醒来,枕着一只手臂,静静看着他,指尖轻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