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身形再次化作三寸大小,贴着铁网缝隙,钻了出去。
他的身形再小还是被护城河底下铁网上密密麻麻的倒刺给划出许多伤口。
过了铁网,就是城外的大江,江水冰冷刺骨,浪潮汹涌,一浪接着一浪,发出震天的轰鸣。
沈让努力游了几十米,才爬上岸,身形恢复了原状,整个人已经伤痕累累,他坐着喘息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看了眼对岸灯火通明的联盟基地,眼底光泽晦暗难明。
从这边过去,至少要十几分钟。
沈让辨认了下方向,转身朝着密林走去。
走了不到两百米,他身形一顿,停在了原地。
数十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精英自树后走了出来,领头的正是宴越白。
沈让没有半点迟疑,掉头就跑。
速度再次到了极致,几乎是瞬间,就掠过了十几米。 宴越白一行人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只是刚刚轻微的异动让他们起了警觉,全部戒备了起来。
“不会是联盟基地的人发现我们了吧?”
宴越白没作声,抬了手。
众人纷纷举起武器,向后撤退。
沈让一路狂奔,熟门熟路,直冲着谢时桑的住所飞驰而去,速度渐渐减慢下来,沈让目光紧盯着不远处的一栋房子。
谢时桑会在家里吗?
他在做什么?
他看到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惊喜?厌恶?还是避而不见?
沈让来不及细想,已经到了那栋房子的门口。
房门紧闭。
沈让停在门口,看了眼身上的伤痕,又看看紧闭的门,犹豫了片刻,化作原形,从门缝钻了进去。
屋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沈让用感知寻着谢时桑的气息,朝房间一步一步走去。
越靠近,心跳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