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漠站在原地与她对峙许久,终于转身离开地牢。
身后的人走上前将牢门锁上。
此后一连数天,他都没再出现。
姚云栖在牢中倒是不缺吃喝,只不过都是些青菜馒头,她都当做修行梗着脖子咽下。
苏漠再次出现,是在知道姚云栖趁守卫的送来饭菜时将人打晕后逃跑的事后。
公孙府地处两山交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苏漠带人直奔下山必经路口守住,姚云栖便又被捉回。
苏漠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姚云栖,“这么喜欢逃?看来我当年下的药还不够,你的身体居然还能运转内力。”
姚云栖倒在地上,手脚处流血不止,苏漠这个疯子挑断了她的手脚筋!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姚云栖强忍着疼痛,想要站起,手脚再也不听使唤的感觉叫人崩溃。
苏漠蹲下身,捡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胸口,“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爱过你,只是你太亮眼,与陆沉太过般配。我想,只有将你拉下泥潭,你才会真正明白我,与我感同身受。”
“当年,你怀有孕,我锲而不舍每日为你做饭,没想到配出来的药还是差点意思,没能让你废掉。”苏漠伸手抱起姚云栖往外走,“如今你成了废人,总算与我相配。我带你离开这,以后,我们从头开始。”
苏漠杀尽公孙府中所有下人,对外宣称公孙家自此退出江湖,没有人知道他带姚云栖去了哪。
他为姚云栖打造了精致的四轮车,每日推着她在花园中散步,与她回忆过往的点点滴滴。
姚云栖自那日后便一蹶不振,苏漠故意说些关于玄微子、陆沉的往事,吐露出他为了能配得上姚云栖而故意接近公孙止,又与他们两人上了战场,最后只剩自己活着回来继承了公孙师弟的家产。
一个天干物燥的晚上,苏漠不在。姚云栖撞翻烛台,躲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