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傀儡就知道绝非善类。难道您想一辈子被困在这吗?师父!”
姚云栖闭了闭眼,“霜儿,我走不了。苏漠在我身体中养了母蛊,我出不去的。”
“苏漠是谁?”清霜敏锐的抓住关键词,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苏漠是……韵儿的生身父亲。”
当年苏漠领人打上白云观,逼得三个年幼的孩子跳河求生,一把火将白云观的痕迹尽数烧毁。 带走重伤的姚云栖,是以苏轻韵重回白云观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剩断壁残垣。
姚云栖醒来时是在阴暗的地牢中。
苏漠换了一身体面的行装来见她,隔着牢门,姚云栖质问他为何要这样做。
苏漠不知什么时候伤了喉,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他道:“白云观承载我太多不堪,我只有毁掉它,才能安心度过往后的每一日。”
“可笑!”姚云栖隔着牢门冲他怒道,“师父、师兄,师弟们向来恭顺,何曾有人亏待过你?你说不堪,哪有什么不堪?”
“冥顽不灵。”苏漠甩袖,露出左臂上的疤痕,“你可还记得,这是什么?”
他见姚云栖皱眉思考的模样,脸色更加阴鸷,“你果然不记得,我就知道,白云观上上下下,只有你们是一家,你们从没有把我当做二师兄!你们心里只有陆沉!”
“那年玄微子寻得一株奇花,服之可长五年功力。陆沉作为大师兄,本就该礼让师弟,偏偏林青横差一脚。玄微子命我与他比斗一场,师弟就该有师弟的觉悟,打不过我竟偷袭暗算,伤我左臂,害我从此练功更加艰难。”
他这么一说,姚云栖倒是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件事。玄微子寻得一株奇花,想给陆沉,陆沉性子稳重,自认为长兄为父,玄微子时常下山游历无法顾上众位师兄弟,他便多照顾照顾大家。
他将奇花让给师弟师妹们,五师弟自幼体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