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三十多岁的汉子。”
易翠微听完没什么反应,何深山脸上的表情却变得难看了起来。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应该有半个月了。”
何深山的面色越来越难看了。
婴儿的哭声还没有停息,听得那向导毛骨悚然。
六月中下旬的天愣是让他感觉到了一阵从脚底升起寒意,直冲他天灵盖。 “道长您可一定要保护我啊!我才刚从学校回来没两天,有什么事也不能跟我扯上关系啊!”
他一个害怕直接抓住了何深山的手臂,生怕突然从哪里蹦出来个妖怪把他活吞了。
“当然,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何深山拍了拍向导的手臂,嘴里这样说着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到了走在前面的易翠微身上。
“这件事您怎么看?”
易翠微不怎么看,冷笑一声说出了她的看法。
“送到嘴边的食物哪有不吃的道理?”
何深山没声了,那向导倒是懂了易翠微的意思,颤颤巍巍的问到:“那他们还有救吗?”
易翠微一心开路,没有回应向导的问题。
何深山拍了拍向导的肩膀,道出一句“节哀顺变。”
低迷的氛围在三人中蔓延,易翠微却无心顾及身边人。
婴儿的哭声逐渐变弱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如今正是太阳毒辣的时候,对于还只会啼哭的婴儿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环境。
不多时她们在一片空地上看见了一个裹着块脏布的婴儿。
小小的一个躺在那里,用自己唯一会的办法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等他们一行人走进看清婴儿的状态后何深山倒吸一口冷气。
婴儿浑身湿漉漉的,脐带还连在身上,显然是刚出生没多久就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