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白昭昭走到了床边,低头?看着?周洛然,眼中有泪。
“昭昭,你陪他说说话,我们去外面。”周母拉着?丈夫走了出去。
他们仍然相信,只要白昭昭每天都来和周洛然说话,儿子就有可能会?醒过来。
安静的病房里,只能听到仪器的滴滴声。
白昭昭也?拿起?旁边的毛巾,继续帮他擦脸。
擦好了,她将毛巾随手向桌子上一丢,注视着?眼前沉睡的男人。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周洛然,是我,白昭昭。”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到周洛然的睫毛微微动了动。
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眼前人一如既往的平静。
睫毛会?动,是因为他在做什?么离奇的梦吧。
可惜,她没?办法打开他的脑袋看到。
她继续温声细语地?说道:
“今天来之前,我突然回想起?来一个很有趣的事。叶之悠曾经说过,他以为我的名字,是天理昭昭的昭昭。呵……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还能有这重含义。你说,你会?变成这样,是天理昭昭吗?”
她等了一会?儿,显然,一个植物人是不?可能给出回应的。
叹了口气,她只得继续道:“我结婚了,和叶之悠。你会?祝福我们吗?当?然,不?祝福,也?没?关系了。看到你躺在这里生不?如死,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祝福了。”
她在他耳边轻轻道:“我每年都来,最盼望的,就是看到你的尸体,可你怎么还不?死呢?这么难受,还不?如自己放弃了吧……我们的同学们,都还在等你团聚呢。”
想了想,她盯着?他发肿的脸又反悔了:“算了,看你现在这样,我也?挺快乐的。
你放心,我啊,以后仍然每年都会?来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