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大概会毛茸茸地跟在你身后,一直跟着但不说话。
竹青霭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可爱
那边刘邦先是收到了刘肥的信件,又接到了微生九十九即将回归的消息,心情大为愉悦。
前几日的忙碌也不算什么了。
他现在只想,要是国庙可以修到每个小城都有就好了。
只可惜不是每个城池都修的起的。
吕雉看完手中信件,唇边略微浮现笑意,这个儿子还算懂事。
借机敛财的把柄就这样送到她手上了,何尝不是投诚的一种呢。
既然如此,她也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
如今匈奴蠢蠢欲动,陛下有何打算?守城也非长久之事。
一个皇帝怎会没有开疆拓土之心,更何况他现在优势如此之大。
能看见国灵的人古今未曾有过,他是第一个,这般想着,野心便在心中滋生。
等齐地大旱一过,缓过来一些,便动手。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吕雉微笑颔首,既如此,那立太子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但此时她不会主动提出来。
她在朝堂上的人会提出来。
两人小会就这么散了,此事一过,刘邦收获了民心,吕雉收获了儿子的把柄,刘肥赚到了钱,可谓三赢。
次日朝堂刘邦表达了自己有御驾亲征的意向,吕雉的人顺势提出了立储君。 刘邦思索片刻认为合理,他作为皇帝亲自出征,那么朝内自然是要有储君坐镇,不然举国上下民心难安。
诸位可有人选。刘邦只是象征性地问一下。
他的小儿子才出生不久,长大的儿子一个有了封地外派了,只有一个是他和皇后的孩子,又是第二个儿子。
那么立谁为太子已毫无悬念。
果然听众臣皆言:公子盈性格敦厚仁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