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子犯错能是儿子的错吗,那必然是他这个相国没教好。
他还想安度晚年呢,齐王殿下您可不要搞啊。
可话又说回来了,县官不如现管的,他还是问清楚刘肥想做什么,然后从实际出发劝说吧。
曹参:唉,带孩子真难。
城中粮食还有不少吧,带上本王私库里的钱,还有相国你的钱,按现在的价格买粮,同时盯好王宫现存粮食,再去把能买的都买了,加三,不,加五成价卖给那些囤粮的人。
灾年粮价翻一倍都轻轻松松,他并不担心那些人不要。
赚到的钱我分相国一半,如何?
曹参大惊:万万不可啊大王,您这么做陛下绝对会生气的。
刘肥晃了晃手中的诏书:无事,父皇已经答应拨粮赈灾了。
到时候赈灾就用这些粮食,分给王都的部分虽说不能让所有人吃饱,却也能填上窟窿。
整治王都里这些无耻的人绰绰有余,到时候那些粮食也是我们的,刘肥咳嗽一声补充道,之后也用来赈灾发下去。
之前他没争过蒙恬,以至于让大司农被蒙恬带到了北边,这一次他失去的一定要夺回来(划掉)。
什么时候大司农也能来他们齐国看看,有没有可能培育一下适合齐地的粮种,他可以把自己这次赚的钱分大司农一半。
刘肥冷笑一声,他是知道他的家乡沛县还有附近的城池的亩产的,大司农所过之处亩产提升再简单不过。
就算去掉近年来拨给军队的,那国库也有很多存粮,救济一下儿子合情合理。
曹参想了想,发现齐王殿下蔫儿坏蔫儿坏的。
对味儿了,对味儿了,他就说以前怎么觉得怪怪的,这才是老刘家的德行啊!
曹参振奋起来,找到了当年给刘邦打工的感觉:没问题,臣这就去办。
刘肥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