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营帐中,他已经在思索跑路的事了,他甚至没有考虑跳槽反水的可能,他之前劝说项羽时可是清楚看清了对方的脸色,他没有信心项羽能不计较他曾经为楚怀王做事。
走,我们现在就回去,说与大王
使者抬起手示意侍从将自己扶起来,嘴里喃喃:怎么会这么快项羽具体都封了谁?
侍从毫不犹豫报出了一连串的名字,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迟早要昭告天下的事随便在军中打听一下就打听到了。
侍从所说重点并非是项羽封了谁为王,而是说起了项羽没照顾到的人。
他伸手去搀扶使者,顺便压低声音在使者耳边说道:项将军不知如何想的,先前奋起反秦的几位,田荣、彭越等人并不在封王行列。
而且我瞧着那些此次封王的各国将领,不像是
是了,使者眼眸中闪过精光,哪有君主会忍受自己的将领接受他人的分封?
项羽此时分化诸侯国势力未必是明智之举,使者越说越自信,他连刘邦都还未解决,打着利用各方势力的心思却故意漏了几人。
还敢挑拨诸侯国君主与外将关系,鲁莽!
当然这其中有几分是安慰自己,又有几分是真切想法,就只有使者自己知道了。
他当机立断:走,我们现在就走,现在与各国还
如此着急要走,可是籍待客不周?
项羽说话难得客气,走进来的姿态却毫不客气,他以手中铜剑挑开了营帐布帘,身上是穿戴整齐的甲胄,高视阔步一点不避讳地就这么拎着手中铜剑。
跟在项羽身后的是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范增,他其实已经同项羽说过,眼下局势不适合做的太过,但他又不是项羽亲父,有时候确实难以说服对方。
明知道项羽分封的人选偏颇太过明显,也只能多次劝说后无奈闭嘴。
眼看着项羽有动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