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间都是如此,我渐渐理解了人。
刘邦点点头,他要求不高,只要祖宗别突然来一句她想当人就行。
那种看不见的感情,脆弱又坚韧。
我其实不讨厌城下那些楚军。
刘邦在心里为「汉」接了下一句:反正以后他们也会是汉人。
老实说他也没有多恨,就像一个人拿刀捅人,不恨那个人难道还恨那个刀吗?
两句话之间看似毫无联系,刘邦却又觉得她什么都说了。
明白了她对人的情感,明白了她为何对自己同类狠辣无比却共情并非同类的人。
「汉」这种状态很恐怖,还好他不是她同类,他是被「汉」偏心的人类。
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刘邦甚至觉得她不单纯是为了自己活下去才计划这一切的,只是为了自己活下去,有很多事没有必要去做。
刘邦心惊的发现,她或许是为了人
左传曾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刘邦曾经觉得理所当然,这句话只是一句话,并不能让人感到恐惧。
而今日所见所猜测,才令人感到她那种「疯狂」,只能说还好她偏爱的是人
刘邦今日除了为那无名黔首动容之外,最大的感慨就是,和「秦」同期当国灵的也太惨了吧。
碰上这么一个不好形容的灵。
竹青霭看得见刘邦不断变化的神色,想着今天演的差不多了该下工了,想必刘邦脑补的已经够多了,她淡然地说了一句:等下便派人去为他们收尸吧。
归于故土,总是好的。
不收尸也不行啊,开春了放尸体在城门下,分分钟瘟疫就来了。
她不知道刘邦心里自己的形象已经变成了恋人脑,不过没关系,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恋人脑和恋国脑是双向奔赴,总比恋爱脑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