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的子婴了,热情地探身拉住子婴的手。
子婴:?
也就现在他们这班人完全不正规,议事还是一群人跪坐在一处,两人之间相隔不远。
不然完全想象不出来刘邦跪坐在上首位,去拉下手位右边人的样子呢。
说来也是子婴近日对寡人相助良多,正好今日大家都在,寡人想正式拜子婴为相。
子婴感到惊讶,又在预料之中,刘邦之前就说过这事,所为不过是拉拢他们这些人。
他很配合地对戏,感动地泪眼汪汪:承蒙大王不弃
刘邦也很满意子婴的配合,好名声就是这么来的。
当然实权是没有的,他手底下还有那么多能人,有实权的相国怎么也不会是子婴。
子婴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什么效忠什么万死不辞,刘邦没有听进去一个字,请来的吉祥物做吉祥物就好了,别的也没有什么用处。 对于子婴升职过于迅速的事,剩下的人心态没有什么波动。
首先人家本来就是秦王,突然变成相国还是降职了呢,其次不傻的也知道刘邦这么做的理由。
又决定了封王仪式简单办一下之后,樊哙咳嗽一声提起了还在沛县那边的吕雉。
不知大王可要接王后过来?
虽然刘邦这个汉中王也是刚得的,虽然不是刘邦先开口称吕雉为王后,但在场的人都默认了吕雉会是王后。
张良也是稍稍提了一嘴:大王父母兄长,长子和次子也都在沛县吧。虽说那里也算安全,但到底离楚王更近。
潜台词不必说明,该听懂的也听懂了。
他们中间隔着项羽,沛县周围虽说也算是在汉王手中,可是隔着不远便是楚王的地界。
众人心照不宣,已经把刘邦和楚王当作了平级,什么地盘都是楚王封的?
错了,那不是他们自己打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