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摔了酒樽。
铜制酒樽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进来的范增往旁边一跳,这才避开被砸的命运。
他一作揖:将军莫气。
项羽闻声抬头,眼神狠厉地盯着他:你说他当真天命在身?
范增眼珠一转,总不能说不好听的话,颇有语言艺术地道:当年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商不也亡了,可见天命不是一成不变的。
话里话外全是在安慰项羽,至于生商到商亡相隔年月是闭口不提的。
项羽心情好了一点,他站起身:陪我出去走走。
唯。范增明白,自己顶头上司这是要出门散心了。 他浪费着脑细胞,想着等会儿再安慰点什么好呢?
或许人与天争是华夏民族骨子里的东西,项羽还真没想着所谓天命在刘邦那里就直接放弃,真直接投降给刘邦当手下那就不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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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真是壮观,我平生从未见过那等壮阔的景象
范增不用听都知道这人接下来要说什么。毕竟最近两日,称得上平生未见的也就那日赤龙朱雀齐出的景象了。
他小心翼翼看向面无表情的项羽,琢磨着自己是开口劝安慰一下,还是老老实实闭嘴不说话呢?
没决定好呢,项羽主动伸手拦了一下。
范增懂了,这是要听这人和自己朋友说点什么呢。
陪着项羽一起的,同姓项的那几个也是一把冷汗,希望这人可别说什么刺激将军的话,倒霉他一个就算了,可别连累他们了。
拐角后凑着说闲话的几个小卒可不知道后面有人在听,也不知道有人希望他们长点心吧。
依旧在感叹着:天降流火,我竟能茍活下来,也是不容易。
几声恭维:那是,你平日里就比弟兄们运气好。
不过听说,那刘郡守说什么天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