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会长的「秦」又落下一枚黑子,她抬眸平静淡然地说道,此刻的我是我,并非「秦」,他们看到的是我而非「秦」,未来的我或许是但并非我。
所以他们见不到
见不到什么?刘邦下意识问出心中所想。
你想好国名了?
没有话题转移太快,刘邦迅速跟上,也是停顿了一下,他的思维还在想着她未来是什么,他们又见不到什么。
你看,你并未想出我未来叫什么,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见不到谁。
刘邦瞬间理解了她话中意思,甚至还有点小激动呢。
当然小激动之后就明白她什么意思啦,也明白了自己未来即使创建国家,也就这么一个祖宗了,想着作为开国之君与国灵辈分相当是不可能啦。毕竟这个国灵是从前朝继承来的,并不是因他诞生的。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了,他只能当一辈子的孙子咯。
他当然也可以选择叛逆一回,然后她就自由了。作为自由的她,而非未知名字的灵。
到时候他还能有好果子吃?
这个时候中原附近可没有别的国灵救他,再远点的蛮夷之灵凭什么救他?
虽然她一句没说,但从头到尾他品味出来的全是威胁。
刘邦:已老实,求放过jpg
刘邦殷勤给「秦」倒酒:祖宗,您放心,邦一定让您早日重回国灵之位。
您永远是我祖宗!
「秦」看着刘邦,抬手端起酒樽,喝了下去:味道一般,也就人爱喝。
比起这个,我还是更想要我的衣服上多些花纹。
听闻这么一句,刘邦看向「秦」的衣物,之前没注意,现在仔细看来,她衣服上的绣线都仿佛失了颜色。
虽说之前颜色就不怎么明显,但是现在仔细一看更是浅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痕迹。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