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被「赵」注视着,便开口道:新老秦人并不划分三六九等,他们会和老秦人一样的待遇。
「赵」想了想,想起之前秦律就取消了致人残疾的刑罚,她信了。
「赵」又交代了一些国内放不下的人与事,最后才提起:我在赵王宫,有一个牌位
又提起这个前赵王亲手雕刻的牌位,她真的是心情复杂。对于「秦」好奇问谁雕刻的这个问题不作回应,只是说:你们要是见到了,不要当作柴火烧了就好。
好,也不是什么麻烦事,之后我会亲自找王翦一趟的。
「赵」抿唇,沉默了许久,缓缓抬手放于面前。
「秦」皱眉:嗯?
死的时候总要美观些,不好吓到了人
这个人是谁就很明显了,「秦」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你当我是什么国了,还做血腥残忍的事?
她也伸手去握住了「赵」的手腕,「赵」小臂上的裂痕越发明显。
「赵」挑眉:谁不是从野蛮走过来的? 她最后看了眼嬴政,叹口气,她们就像是双生的姐妹花,国中王室同出嬴姓,最后的结果却是不相同。
国亡,非我之错。说完最后一句,自内而外的破碎再也无法延缓,先是人又是衣裙的破碎,最后化作细碎的光点环绕在此宫室内。
嬴政看着人影的消失,不禁想起近二十年前的事,记忆虽已模糊,但那道枯绿色的身影却永久停留在了那里。
随着「赵」的身死,他记忆深处仿佛解锁了两岁时看见的场景。
小小的蓝色天空,抱着他的女子在哭泣,言语已经模糊。但他想应是在哭他的阿父为什么抛弃他们。
一个小小的光点融入他的眼睛,他的思维更加沉浸于回忆之中,仿佛他真的身处其中。
而那光点化作了一道枯绿色的身影,面容模糊却也被他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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