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咸阳,她平静地坐于「秦」的对面,两国一方执黑一方执白,棋盘上的厮杀一定程度也体现了现实中的结局。
而作为裁判员的秦王政坐于侧面,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近日王翦带兵攻打赵国,他想「赵」似乎平静的过分了。
良久「秦」才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你该死了。
她在平淡地叙述这个事实,声音柔和不带情绪起伏,战场虽远在千里之外,但她已经知道了结果。
而作为赵国本国的「赵」自然也清楚这件事,她感受到了赵地与她的联系被战争胜利方切割。
啊,我该死了。「赵」重复了一遍「秦」的话,放下手中白色的棋子,看着对面黑色棋子连成一片围死了她所执的白棋。
「秦」胜。
嬴政尽职尽责地先宣布了执黑棋的「秦」赢下了此局。对于王翦会获得胜利他并不奇怪,不如说现在的秦国实力,输了才是奇怪。
不过也不算完全死了,「赵」笑着看向嬴政,又说,早死的那几个什么都没有留下,而我的社稷剑起码还好好的在他手上。
嬴政闻言看向自己腰间所佩戴的佩剑,这佩剑自加冠起便被他随身佩戴,只是今日一听「赵」的话,他又不免皱眉多想。
你应该不会这么小气,连自己孩子的剑都要抢了去吧?
「秦」:你死前少说两句,不会怎么样。 哦,「赵」伸出自己的手掌,看着上面逐渐明显的裂纹,那我多说两句,你也不会少两座城池
「赵」随意说着,国与灵往往不会同时灭亡,像是根基被她国抢了去的,国没了灵还在的,如她这样的若没有国来吃掉她,便会一点点失去力量,最后破碎。
像是「魏」那种灵比国先亡的,没什么好说的,缓过来还有复活机会,国亡了才是死的彻底。
她现在失了根基,实力大减,社稷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