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坐比左相还好的席位的「赵」却是看也不看一眼,直直往上走去,笑容满面地硬挤在「秦」身边,抬手环住「秦」胳膊,声音在刻意之下显得甜腻:不用麻烦,我坐这儿就行。
「秦」:
见「秦」侧首看向自己,「赵」也不觉得丢国,神态大方地露齿一笑。
【秦】:
有时候连死都无所谓的时候,即使不是人也可以很无耻。
当然不是说人很无耻的意思,只是说「赵」顺利学到了人类的美好品德。
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赵」亲昵地依靠在「秦」肩膀上,也看的一旁嬴政一阵沉默,这个成年礼对于他的冲击未免太大了。
「赵」来贺喜勉强也算说得过去吧不对,根本说不过去!
他下意识握紧了置于手边的佩剑,摩梭着剑柄上繁复的纹理,这是「赵」交予他手上的剑。
听起来很离谱,但又是已经发生的事实,席间无人发现这一点,他却是清楚。
仅是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就值得思考一整年。
「秦」抬手抚上「赵」的后颈,在嬴政的观察下却像是揽住了「赵」,而下方诸人更是看不明白「秦」为何突然抬手。
她微笑着威胁:你离的这么近,也不怕死了?
「赵」有一瞬间的心慌,但很快笃定道:你不会动手,起码不会选在今天。
坐直了,别和没骨头一样。
听见如此默许,「赵」才端正了姿态,占用了此席位边缘的位置。
她很识相地没有硬夹在嬴政与「秦」中间,仅占据一个边缘的位置,「秦」还是选择由她去了。
「赵」的社稷剑都到手了,那总是「秦」更赚的。
「秦」也顺势放下了手,两队小巧玄鸟出现在席间,本应该不会靠近人群的它们在席间飞舞。就像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