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所指区域无关的消失,只留下那一块地方且迅速放大,这次他能更清晰地看见山川河流走势。
他不怀疑对方若是想,他甚至能看清城池内行走的人。
郑国屏住呼吸,生怕呼气间就把眼前虚幻的线条给吹散了。
可以呼吸,风的流动不会影响到它。「秦」不得不出声提醒,是提醒郑国也是提醒吕不韦。
不要跟着郑国一起紧张啊,回头两个人再因为缺氧晕在这儿,也不说给她打工了,不喊医者抢救就不错了。
郑国老脸一红:唯。
他小心看着,沉吟片刻谨慎选择了一个地势高的地方作为起始点,接着便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郑国越讲越自信,毕竟他专业就是乾这个的。即使坐在对面的人是秦国,他也很有自信说服对方。
郑国说的口干舌燥,也令「秦」不断颔首,以赞许的眼神看他。
他自认此事十拿九稳,便开口说了关于修灌溉渠的要求,从人数乃至选材。
「秦」也知道这是个大工程,动辄就是数十万人一齐努力。
但她依旧坚持不能着急,过于赶着的话很难说工地现场会发生什么残忍的事。 她说道:你的提议很好,只是一次征调的人数还要压低,时间可以后延不必着急。
不等郑国说什么,她又补充道:我知道你来是为了做什么,你坚持征调人数不能降低的原因我也清楚。
我不是来问罪的,我可以晚些再杀「韩」,你也要老实做这事不要什么数字都往大了报。
郑国僵硬片刻才作揖称是,是了,「秦」有灵,「韩」当然也有灵。
能得这样一个承诺也好,他也算是不辜负大王临走之前的嘱咐。
在「秦」半宽慰半威胁之下,郑国选择老老实实做事安安生生做人。
而吕不韦察觉到了「秦」话中的不对劲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