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奇怪,抬手撑着下巴,静静等对方反应过来。
还是吕不韦帮了郑国一把,他:你今日有幸,能得见秦国本国的面,大礼就免了,但也不要再发呆。
郑国不能真的不行礼,他愣愣地站起身,向着「秦」作揖行礼。
秦国本国的字面意思他勉强理解了一下。总之对方肯定不是叫秦国就是了,如果对方是人的话,秦相应该介绍的是秦国本人
但秦相说的是国,那就是说眼前人不是人。
郑国有点紧张,都不敢坐着了,习惯性地想要站着回话。
吕不韦:坐,坐,别紧张,「秦」国很包容,对于你这样的人才更是宽容。
「秦」不觉得吕不韦夸的有什么不对,也是轻轻颔首:我很善良的,你放心。
还好这话没有真的说出口,否则郑国更加坐立不安了,他试探着坐下去,只是这次不再安稳坐着了,而是只沾了个椅子边,随时打算站起来。
刚刚说道修渠所耗费时间问题吕不韦开始念叨折子上的问题,郑国渐渐严肃起来,也遗忘了身边坐着的非人之灵。
吕不韦说了一大堆,除了秦王政的要求、「秦」的要求,还有他自己的理解,放在现代整个一要求多如牛毛的甲方,还难伺候,一个不好就有坐牢的风险。
但郑国习惯了,他习惯下达命令的人有如此多的要求,想的也是自己想办法实现,而不是想让「甲方」换个简单点的要求。
「秦」也在心里感叹,这个时候脑袋别在腰带上的打工人也太难了,连反对意见都少有提出。
她咳嗽了一声,打断吕不韦的长篇大论:他的话也好,秦王的命令也罢,若是有什么实在实现不了的,也不必强求。
像是有的一看就是在做梦的要求,建议直接拒绝。 「秦」挥手变化出了秦国的简略地图,浅金色的以虚幻线条组成的舆图无疑是在昭示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