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影像皱眉道:但是有人从中作梗,想要破坏大秦走上强盛的路。
是啊,敷衍的人不在少数,更有人蓄意破坏此政策,「秦」一挥手,众多影像拼接在了一起,影像入眼声音入耳,皆是看不起庶民学习简体字的言论,她又说,我知道国内的官员和小吏并不够用。所以那些敷衍的,警告敲打一顿便可,那些蓄意破坏的便处理了吧。
政策刚开始,或许有人敷衍,但蓄意破坏的还是属于极少数,把这些人处理了刚好又多了一批可以分配的位置,多方势力平衡之下也不会出大事。
委屈母亲了,若是日后政手握实权,这些人一个都别想跑。
「秦」顿了顿,这就是连坐入脑的威力吗,她扶额:也不用如此,他们是我的孩子,知错能改就是最好的,仅仅因此我也不愿意放弃他们。
她一点点地将自己的理念告诉嬴政,告诉嬴政在她看来也是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的,就算真的实权在手也不用把人一锅端了。
小错给些警告就好了,多次不改再严惩,她顺口又提到,就算是秦律有的也太严苛,令人身体残缺我也不忍,不如罚几年劳役,还能多为大秦做些贡献。
取消大部分罪罚连坐的事她打算等统一后再提起,战争期间和统一后的情况自然是不同的。
嬴政想起了庶民也是组成母亲的一部分,他想若是因法律导致国内庶民致残率过高
不行他想不下去了,他根本无法想到这样的情况体现在母国身上会是何等情形。如今他看着她表面无恙,谁知衣料覆盖下的肌肤是否完好?
嬴政常年跟着人学习法家思想,但是两相比较之下他认为法律需要为「秦」让路,区区法律而已,就算为母亲改了又如何?
所以他附和道:政也如此认为。
「秦」能感受到眼前人的真诚,至于过程如何不重要,结果对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