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莫要说这种话,您还年轻,正值年轻力壮。不过是一场小病,好好养养定是能好的。
嬴政听了这话,也是带着些希冀地偷瞄坐在床边的「秦」。
「秦」摇摇头:他大限已至,药石无救。
除非立刻送进现代医院抢救,但这也不可能啊。
秦王子楚怔愣了一瞬,他困惑地转移视线看向「秦」坐着的地方,说半句就要喘口气,寡人好像听见有人说寡人无救了
蒙骜瞪大双眸,顺着秦王子楚的视线看去,他明明只看见一片空气,却莫名觉得有人在那里看着他们。
不过他也只能安慰嬴子楚道:大王您定是听错了,那里哪有人啊。
秦王子楚艰难喘了口气说道:罢了,不说这个,丞相到了吗?
臣吕不韦见过大王。吕不韦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他看着嬴子楚的眼神满是关心和悲切,可能也是在场所有人包括「秦」在内,最真情实感的那一个了。
「秦」虽也伤心,但活得年岁长了,生离死别是见惯了的,秦人只要下葬在秦境内,终归算是回到了她的怀抱,她哀叹于嬴子楚的英年早逝,但也没有觉得特别接受不了。
过来。
吕不韦立刻上前,和蒙骜一左一右占据了嬴子楚面前的位置。
嬴子楚又看向自己的大儿子,他的大儿子还是那么年幼。即使顺利上位也要由王太后赵姬摄政。但他并不放心赵姬,他从未见过赵姬的政治能力,在临死之前想的也是给自己儿子找两个能信重的大臣。
他难得去了面上威严的面具,温声叫嬴政过来:政儿,以后为父就不能看着你了。
为父把你托付给两位咳咳嬴子楚又喘了口气,勉强看向吕不韦和蒙骜,吕相和蒙卿都是我信重之人。
吕不韦蒙骜一把年纪的人了,立时被此话感动到热泪盈眶,只是这眼泪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