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划过,大片土地被划分出来,正是六国所在的地方,「秦」轻轻收回簪子,你的心愿呢?
嬴政深吸口气,压下内心繁杂的念头,他望着「秦」认真开口:母亲玉簪所指之处,即是政之所愿。
那我可是很贪心的,她们挣扎求生她打了一个响指,浅金色的球体染成了墨色,声音浅淡又野心昭昭,而我,想要所有。
嬴政眼眸微闪,他也想要所有,只是这一看难度就很高。
但他不曾有退缩之心,更是在今日便立下誓言:母亲所愿,亦是政之所愿,政愿效仿《列子汤问》中的愚公,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
这个回答不出所料,就算不是嬴政,说起其他秦王不也是这个想法?
就算他们不能在当代便统一天下,他们想的也不是放弃,而是想着日后子孙无数,终有一日,他们的后代会做到一统。
他们所作也不是无用功,他们每每多做一点,便是为子孙后代减小难度。
他们并非不知一统天下难度之大,但依旧如移山的愚公,时时刻刻不忘东出。
「秦」点头,看来这些年嬴政读的书很多,也很杂。
看的书越来越多,不觉得庶民应该永远呆在庶民的位置,士大夫就是士大夫,永世为士大夫?
士大夫势力尾大不掉,不如庶民好用。
「秦」微微颔首:看来你不止学了《列子》还看了《左传》。
就相当于在说,你已经学会了砍树,现在造个故宫出来吧。
嬴政看出来「秦」在开玩笑,也笑着说好,一人一国聊了几句轻松的,才说起正事。
只是想要让底下庶民认字,即使不是全部也很艰难,嬴政开始列举现在秦国境内的情况,如今国内庶民,只要是去各地粟处领了粮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