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白的墙壁,似乎也不缺什么。
两列桌子对着竖列,上首只有两个位置,嬴政坐在右边,「秦」坐在左边。
嬴政之后在场爵位最高的就是太叔九,嬴政看见「秦」也占了一个座位,便想着怎么找借口让太叔九去坐下首的位置。
没等嬴政开口,太叔九自觉主动地去了下手左边第一个座位,往后才是那些随行的官员瓜分了剩下的座位。
嬴政明明很满意太叔九的自觉,也要开口挽留一下:太叔先生怎么去坐了那里,不如坐孤身边?
「秦」挑了挑眉,嗤笑一声:他敢来,你就让他坐?
她抬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看着两人的互动。
太叔九像是突然情商上线一样(实际不想和青霭的马甲争座位),他起身作揖道:臣何德何能敢坐殿下左手边?我大秦以左为尊,那个位置怕是只有大王坐得,臣惶恐。
嬴政这才顺着台阶下去:是政考虑不周,先生勿怪,都坐吧。
众人这才纷纷落座,右下首边第一个位置坐着吕不韦,他还惊奇于太叔大良造怎么跟突然多了个脑子一样。
这完全不像是提剑威胁他的时候啊
嬴政可不管底下人各种小心思,直接开门见山说了这所学校的事。
诸位还以为办这所学校是多此一举吗?不说那火药,这纸也是极好的东西。 若是再反对办学校,孤就不得不怀疑这阻挠的人是何用心了。
听着嬴政约等于威胁的话语,众臣配合地站起身口称不敢。
今日看过学校内所教授的内容,他们也确实有些放心,学校里教授的不过是些匠人手艺,方士道术,对他们没有威胁。就算这些人识字又如何,重要的学识依旧掌握在他们手中。
嬴政看透了这些人心中所想,只觉得在场人大部分都是自私自利不为「秦」所考虑的人,果然只有他最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