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相,我就知道吕相是通情达理之人, 绝不会看不起我的武力就拒绝我随军。 吕不韦嘴角抽了抽, 那他之前还真不通情达理, 他就是想用你武力不行的理由拒绝你。
先生这铜剑可有什么说法?
太叔九没听懂吕不韦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略带疑惑:什么什么说法?
就是这铜剑可有改良过,这是先生自己铸造出的新铜剑吗?
太叔九觉得奇怪,他想不通吕不韦为什么觉得他会铸造铜剑, 就像他绝不会觉得自己一剑劈断木桩有什么问题一样。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铜剑,先按吕不韦的要求将其收回剑鞘,这才回答:没有啊, 就是找咸阳城里最负盛名的那个铸剑师铸的铜剑,吕相你应该也知道?就是铸师枓。
吕不韦当然知道,他最喜爱的那柄佩剑也是这位铸剑师铸造的,可是
哈哈,没什么,就是一时有些感慨,大良造你竟然这么神力。
好嘛,这也不用叮嘱什么了,吕不韦觉得自己一路上可比对方危险多了。
吕相谬赞了,我也不过胡乱练练罢了。
吕不韦:
没叫你这种时候谦虚啊
他客气道:大良造实在是太谦虚了,您之勇武当朝无人能及!
所以就别来摧残他的木桩了!
吕不韦夸完太叔九之后立刻就想办法送了客,再留这位大良造呆下去,他不确实还会发生什么。
而且他有一个想法
他屏退了周围侍从,独自一人站在刚刚的院子内。
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发现周围确实都没有人了之后,吕不韦才抽出所佩戴的铜剑,用力挥出一剑。
本就断成两截的木桩又挨了一剑,只是剑身刚刚没入木桩一半就被卡住,看这深度最多有两指深。
放在往常这都是他超常发挥了,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