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阿父长得像是好说话。但实际并不好说话,他赶紧摇头,没有哦,阿父你在说什么
看着装傻的小儿子,还有明明稳重却稳重地上了房顶的大儿子,嬴子楚没好气地笑了。
偏大儿子也不着急,还先站在房顶上认真给他作揖行了礼,贯彻了人身可以有危险但礼数不可废。
所以,他有教这个吗?
嬴子楚怀疑人生ing
屋顶上地嬴政一脸淡然,他周围两个国已经笑作一团,就连「秦」也露出会心的微笑。
「齐」还说:秦王室的小孩子都是这种性格吗,还挺可爱的。
她评价的明显是目前被嬴子楚拎在手里的成蟜。哦,说不定还有站在屋顶淡定行礼的嬴政。
「赵」也笑着说:他们两个确实不像。
嬴政唇角微翘,他的弟弟确实可爱。
他笑了一下,赶紧压住自己的表情,还好阿父视力一般应该是看不见他笑了的。
嬴子楚就像是喊调皮孩子回家吃饭的沧桑老父亲,他不但人匆匆来了,他还让人一路把附近收着的云梯取出来推到殿宇屋檐下,显然已经为他长子想好了安全下来的途径。
嬴政见了也赶紧往边缘走,正好不用他想着怎么支走阿父,再拜托母国送他下去了。
他快着走了几步准备从云梯处下去,就听见下面又传来声音:慢点,别摔了!
嬴子楚觉得自己这个大儿子真的既省心又不省心,他等到嬴政来到他面前再次行礼,又开口训斥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怎么也和成蟜一样心思不定? 嬴政肯定不会和他爹争辩什么他上的是房顶不是站在危墙底下,他只说谨记阿父教诲,让嬴子楚气顺了不少。
嬴子楚便也有心情反思自己,他:也是为父的不是,让你去游说太叔氏。若是你觉得不成,也不必顾及什么直说就是,为父回头换个人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