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嬴柱,他也未必全然痛心,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他要成为秦王了,秦王的位置终究还是归他们这一脉了。
嬴柱面上并不敢露出笑容,依旧是沉重的伤痛的哀愁的。但他的脚步轻快了几分,往日走几步就要喘一喘也仿佛在今日消失了。
现在只要等服丧期过,正式即位加冕,他就是名正言顺的秦王,如今丧期虽然无名但也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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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襄王死的这一年除燕赵打起来之外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他死后六国也是按照礼节都派了使臣来哀悼。 只是来的使节在背后有几个笑出声的就不知道了。反正近些日子咸阳一片愁云惨淡,仿佛都在为逝去的前任秦王哀伤。
现任秦王则已经入住咸阳宫,接手了这个国家的大部分政务,等到嬴柱坐稳位置两个月之后。
嬴柱如此纠结犹豫了两天,就有人主动找上了门,这位中年人抚着胡须面容敦厚让人看不出他竟是能信口胡言的纵横家。
草民见过大王!这人恭敬地行礼,在礼节上是挑不出错误的。
嬴柱打量着对面弯腰作揖的人,他发现自己竟是没有见过此人,他父亲隐藏在暗中的势力还有多少
虽是父子,但他真的能容忍有人在他治下忠心他人吗?
草民王元,先王在世时就曾交代过草民,去往赵国游说赵王接回小公子,不知大王是何安排?
寡人自然支持,你安心去吧,到时寡人会令人去接应。嬴柱面上无甚表情,做到了上位者的喜怒不形于色,只是他等了等还不见对面人行动。
可还有要是禀报?
王元摇摇头,微笑着再次作揖道:并无要事,只是先王交代草民时,并未给草民贿赂用的财物
嬴柱:
嬴柱嘴角没忍住抽了抽,他也懂父王是怕人带着钱跑路,但是算了,不愧是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