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送政儿来见我,也是因为柱与子楚时日无多吧?
「秦」抬眼看向嬴稷,微微颔首:他二人命数皆不长久,但我也不能准确地预知还剩几年时间。
她想了一下,还是没和嬴稷说你儿子正式加冕三天就死了的事,也没说嬴子楚也才在位三年便英年早逝。
还是不要刺激嬴稷了,万一把人刺激地提前走了怎么办。
五年内三次权力更叠,这谁顶得住啊。
嬴稷眉宇间神色多少有些凝重,不过很快这凝重就化开了:不管他们命数如何,终究是他们自己的,我能有此机会在死前见到母国见到政儿便是一种造化,抓住机会我大秦未尝不会更加强大。
说着嬴稷递给了嬴政一卷书简,示意他看里面的内容。
这是曾祖之前曾经批阅过的一卷书简,你可以先看看也说说自己的意见
一老一小凑在一起,年长者给年幼者讲解的场景分外温馨。
「秦」看了一会儿身影就淡化了,留他们在原地传授为君之道。
***
「秦」的身影再次出现时是在隔壁一座宅子的屋顶上,她视线落在远处破碎漂浮的建筑碎片上。
你怎么站在这里,不过去看看?反正嬴稷嬴政都见过你了。
「赵」轻轻哼了一声,说道:我就不去讨嫌了,倒是你不在旁边看着,来找我作甚?
「秦」微微侧首,终于将视线放在了「赵」身上:我越发好奇你的想法了。 「赵」突然无头无尾地说道:当年你我先后诞生,还曾有过一段和平共处的时光呢。
那也仅限于你我,两国相邻总是要有摩擦产生的。
「赵」嗤笑一声:哼,是啊,明明秦赵同出嬴姓,为什么会走到这步呢?
这问题并不是问「秦」的,也不是问自己的,她早就清楚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特别是人群还分属两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