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不知道政儿的存在就算了,你可是知道的,有的人见了国家意识,不一定会全忘记。
嬴稷很想质问「赵」为什么叫他的崽叫的这么亲热,他可以肯定这个还不知道在哪儿的政儿是秦王室后裔,这是「秦」的崽!这是他的崽!(震声)
嬴稷恨不得咆哮出声让「赵」认清现实。但作为王侯的良好修养让他忍住了,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赵」并开始在脑中脑补对方的阴谋。
他想起之前「赵」说的要威胁他祖国母亲的话一个大胆的猜测冒了出来,他一直没找到的政儿其实在赵国,怪不得在咸阳找不到。
他心里各种阴谋论都冒了出来,皱眉开始想如何和国谈判。
无事,他是政儿的曾祖,就算也不会有你担心的事发生。
既然你不在意,那我就直说了,我不会阻止你去我那里看他,日后开战我要求你不许杀俘虏不许杀庶民,贵族随意。
「秦」直接点头同意了,不过她听见「赵」近似投降的话语并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反而是微微蹙眉: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你这么说倒有点像是说遗言了。
你就这么轻易地认输了?
「秦」抬眸看向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赵」,她放缓了语调:有点不像是你了。
嬴稷也觉得不可思议,这就好像前面人打的正热闹,后面大王直接投了一样。
「赵」无所谓地说道:反正人类战事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如何结果都由他们的造化,我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不阻止你去看政儿而已,我赚到的却是我最在乎的。
如何不算是一个好买卖呢?
「赵」轻轻地笑了,到底没忍住脾性说道:倒是你,这么轻易答应我,就不问问他的意见?
「赵」意有所指地看向嬴稷,话语中机锋无不显示着她下意识带上的恶意,只等着这对国与国君谁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