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王竟然乐意让他给太叔先生花钱,这对他怎么不算是一种信重?
嬴柱觉得这笔钱花的分外舒心,这给的不是账单,给他的是信任啊。
于是嬴柱微笑着带着新鲜出炉的众多工作回了自己府上,他过于明显的好心情把华阳夫人都看的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自己丈夫出门一趟发生什么了,怎么傻乐傻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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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宫之后就继续批阅那些堆积成山的书简,一边看书简上的内容,一边惦念着在太叔九那里看见的那种纸。
如果造价不高的话,倒是适合承载文字。
若像绢帛虽轻便但昂贵,那他可就用不起了。
就算他用的起,给他上书的各个大小臣子也用不起啊。
嬴稷一直看书简看到傍晚,宫室内亮起灯火后他又看了一会儿,这才放下手中东西。在放下书简抬眼的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一道人影。
他闭目片刻又定睛看去,宫室门口的方向明明空无一人,他又看向安静站在角落等待传唤的侍从,对方垂首站在原地姿态恭敬纹丝不动,不像是那道影子的来源。
所以说是他看错了?
嬴稷微眯眸子,他已经老眼昏花到这种地步了吗。
嬴稷当然没有眼花,他现在正在看着的方向确实站着个「人」更准确的说是「秦」国而非人。
「秦」缓步向前走去,她来是为了提前告知这人他寿数将近几年后就要死了,让他做好交接。 实际在马甲下的人是什么心思就不好说了。
「秦」看着嬴稷不着痕迹环视四周,甚至出言试探殿内的侍从。不过他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时间又太晚了,嬴稷还是起身打算回寝殿休息,他不服老不行了,往日这个时候他可都还是能精神地再看两份书简了。
嬴稷走在走廊中,身后跟着的静默的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