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下来,她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嘛。
就在奥罗拉想要上去一探究竟,或者是把她的哥哥从浴缸里拉出来的时候。菲利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楼梯口。
奥罗拉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想晚上并没有什么晚宴吧?”
“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离我远点。”香水太浓了,一靠近他奥罗拉就觉得自己有些头疼,还有那个西装……
当天晚上,奥罗拉的鼻子就遭到了重创,她不记得他们逛了多少家店,只记得自己后来都已经完全分辨不出各种香味。 当然,被菲利波迫害的远不止奥罗拉一人,还有博尼。
所以奥罗拉第二天就将博尼带回了她自己那里,暂时远离对各种香氛,香水有些入迷的菲利波。
米兰的人对此也颇有怨言。
“皮波?你?”
加图索的话还没说完就连打了三个喷嚏,他这下可总算知道为什么菲利波周围硬是空出了一大片空间,为什么都没有人敢靠近他。
“我怎么了?我是不是很香,里诺?”
菲利波自己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香味并不是非常敏感。
“很香,香过头了。”
加图索诚实地点了点头,然后也赶紧远离菲利波,他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家用香水泡澡。
但好在这个离谱的行为没过几天就被某个不知名的好心人给遏制住了,谁也不知道奥罗拉对着菲利波吹了多少彩虹屁。
……
再一次察觉到卡卡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奥罗拉选择直起身子。
“里奇?”
卡卡一屁股坐在她身旁,说实在的,奥罗拉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沙发在往下陷。
“如果我说我其实没有买到票……”
“那就不去看他,这有什么的,难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