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护着博尼一路艰难地回到车里。这对奥罗拉来说是无妄之灾,对菲利波来说更是, 当然博尼也是。
说实话奥罗拉搞不懂那些人围着菲利波是希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些什么,他只是一个球员而已还没有能力能对意大利足坛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更别说操控比赛了。
菲利波闻言点了点头,他也被那个架势搞怕了。
“博尼, 去把你的梳子拿过来。”奥罗拉揉了揉博尼的头又轻轻拍了拍,她知道博尼听得懂,而且它很喜欢她给它梳毛。
“那我呢?我的头发不乱吗?”菲利波看了眼屁颠屁颠跑向它卧室的博尼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奥罗拉。
“那我帮你用手抓一抓?总不能用博尼的梳子吧?”
“算了。”
……
“你要给谁打电话?” “安德烈。”
马尔蒂尼一转身就看到了奥罗拉, 就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瑞亚, 等等,把手机给我。”
“不给,告诉我你想做什么,你想质问他吗?”
奥罗拉将拿着手机的一只手藏在身后, 另一只手则是抵着马尔蒂尼的胸不让他靠近。
“……我不是, 我只是想问问他为什么。”
“你就是,保罗, 你不能要求其他人像你一样对待球队,而且他不是意大利人。他是一个成年人,他能对自己做的选择负责,其他人无论从道德层面还是法律层面都无法干涉。而且或许安德烈做出这个选择本来就很挣扎, 等你们再冷静一点再进行沟通也不迟,你现在打电话过去只会……”
“够了。”马尔蒂尼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不少,从语气中可以听他此时内心的烦躁, 但是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瑞亚,我,对不起,我只是……”
“你只是向我撒气,是吗?”
奥罗拉的语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