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地在意大利杯四分之一决赛上和乌迪内斯的守门员发生了剧烈的冲撞,看样子手指是骨折了,至于具体的软组织是否有拉伤还得等做上mri后确定。
三十分钟后,菲利波就看见奥罗拉冷着一张脸走到他面前。
“我就说我没事吧。”
菲利波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尽管他手上的疼痛变得愈发剧烈。
“明天手术,等下给你配一些抗炎药。”其实不止手指骨折,连他手掌的肌肉也撕裂了,可想而知这次碰撞有多么严重。
米兰的人走了,是奥罗拉让他们走的,反正有她在。其实本来她今天晚上和内斯塔还有个约会,但是她肯定是不可能赴约的。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换身衣服我们就回家。”
“嗯。”
车里很安静,一路上奥罗拉都没有说话,菲利波则是一直在偷看她,他怕她哭。上次西莫内骨折的时候据他本人说奥罗拉就是什么话都不说默默地抱着他掉眼泪,他好说歹说安慰了好久才终于停下,他差点,差点就要打电话给因扎吉夫妇求助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干嘛看我?”
奥罗拉虽说是在专心致志地开车,但她的余光当然注意到了菲利波的频频转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在工作时变得非常不一样。”
“想说我凶就直说。”
“……”菲利波沉默了片刻又小心翼翼地转头,“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虽说他挺认同的,她就差直接让他闭嘴了。
“你还真这么想?”
“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
奥罗拉并没有再搭理他。
等他们到家的时候,菲利波意外的瞧见他们院子外面停在一辆车,在他印象里好像也没见他身边的人开过,他不禁有些疑惑。这个疑惑持续到他们将车开进去后那辆车也跟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