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吗?”
但总感觉只有自己一个人来,怪怪的。
“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
明明上次还说之后能约着一起再去击球中心打球的。
可现在,这些约定,好像都变得遥遥无期了。
白发少年或许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中的失落和不舍,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问,带着点自问自答的闷闷感。
“或许机会会变少……不过,应该是可以的。”白马探低声应道,手指微微蜷缩,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这次邀请纪夜凉蝉来家里,邀请他去看烟火大会,确实是因为自己要离开很久,想着最后一次能再和他好好玩玩,结果对方却提前得知,现在的表情……
耷拉着的眉毛,抿着的嘴唇,透着本人都不觉的失落意味。
“……”纪夜凉蝉又变得沉默,只是抱着膝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他想起之前那些关于白马探的暧昧梦境,想起自己在网上偷偷搜索「对朋友有这种感觉正常吗」,想起哥哥和萩原研二他们给的各种不靠谱的提议,现在只觉得一切都毫无作用。
毕竟,人都要走了,再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远处的烟花还在炸开,五彩的光芒映亮了墨色的夜空。 “我说——”
纪夜凉蝉忽然抬起头,心脏咻地跳动加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可能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想着「人都要走了随便说说就忘记」。
开口的瞬间,远处最后一波烟花轰然响起,金红的光浪铺满夜空,巨大的声响将所有话语都淹没。
面前的棕发少年好似愣住,红色的眼睛睁大,倒映出纪夜凉蝉的影子。
一瞬不瞬地,又在下一道爆开的烟花声中点头。
纪夜凉蝉凝着他的唇形,在漫天轰鸣里,一点点辨出那两个轻得像晚风的字。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