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回头。
随着三人的离开,从门口透出的灯光也消失了,留给天道众残躯的,只余在黑暗下苟且的红绿光芒、冰冷的培养液、逐渐腐坏的身躯、无人到访的寂静,与无法死亡的绝望。
可永生,原本就是他们跨越无数个星球,不择手段、费尽心思、践踏他人也要渴求的东西。
……
万事屋玄关。
十七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对高杉说道:“就是这里了。”
高杉挑眉,“你确定‘我会想见的人’就在这里?”
单薄的木门无法很好隔音,门内的说话声断断续续透出门缝,由于银卷毛和假发十分吵闹,几乎盖过了第三个人的声音,因此门外听起来像是他们两人在吵架。
“银桑我啊,现在可是‘万事屋有限公司’的社长了呢,和游手好闲的假发可不一样,喂假发,快去倒杯茶过来!”
“不是假发是桂!可恶什么社长,你手下一个员工也没有,就只有你有一个人吧!说了好多次我是革命家!正在为了国家的未来待命!”
十七捂住脸,感觉十分丢人。
但行动上仍然坚定地点头,虽然心脏在胸腔里打鼓,昔日松下村塾的老师和学生即将相会,她不知道高杉是否承认新生虚作为松阳的身份。
而且,万事屋里还有那两个笨蛋,把高杉放进万事屋就像把水加进油锅,总感觉他们之间会发生一些类似燃烧效果的化学反应……
高杉留下了一个作为恐怖分子这些年常用的眼神,然后打开了们,客厅内的两个家伙没有察觉,仍在喋喋不休。 十七品味了一下那个眼神,悟了——“你最好有事”。
有预感,某个如今骚包又端着架子的人要被打脸了。
万事屋内。
幼小的虚捧着一杯茶,唇角勾出怀念的弧度,微笑与松下村塾时别无二致,他绯红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