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果然是银时,太好了,攘夷大计需要你的加入!”
假发一如既往一个人飘在另一个频道。
十七十分淡定地吃着便利店买来的套餐,对炸毛的银卷解释道:“我出门买东西的时候被浪人跟踪了,他突然出现,然后带着我一路逃到这附近,还一直说我是幽灵。我回来,他就跟着我到这里了。”
“你们当银桑的家是旅馆吗!”看到又多一张吃饭的嘴的银时怒火中烧,“快把他从哪里来丢哪里去!”
“今天不能丢可燃垃圾。”十七说。
“银时,你也看到幽灵了吗,就在我们旁边啊!”桂说。
一声巨响后,桂和门扉的碎片躺在了一起,银时挠着乱蓬蓬的头发,嘴里念念叨叨,眼睛却往十七身上瞄,“真是麻烦啊,当初莫名其妙在郊外醒过来,身边就躺着假发那个笨蛋。先是无缘无故卷入了一场荒野求生,好不容易回到正常生活以后笨蛋们又一个一个冒出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怎么感觉这一连串事情里某个人一直都在呢?”
十七心虚地避开视线,他一定不想知道,她是把他、假发和高杉三个人衣衫褴褛地随便放了个地方排排躺的,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
“我给你买了午饭。”十七连忙拿出便当,挽救了即将被丢出门的命运。
夜里,歌舞伎町霓虹炫目,各色亮起大红大粉的庸俗广告牌铺满了街道两侧,店外招徕客人的侍者堆起谄媚笑容拦截着往来行人,而行人亦是鱼龙混杂。
桂已经加入了其中一个猫耳女仆夜店,开始他的打工时刻,据他说,这是为了攘夷筹措资金,并再次邀请银时一起。
当然,回答他的是面前重重关上的大门。 万事屋便位于歌舞伎町,十七逛街回来,脑子已经被繁多的夜店和各种不正规的小店晃晕了,她对着整理后寥寥无几的可用药方,忽然陷入了沉默。
几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