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然后任凭鲜血流下,浸湿衣襟。
他很生气,苏意面无表情的想。
闵戎川剧烈呼吸着,手里提着系着蝴蝶结的盒子,他把空调打开,又往上调高了几度,语气如常道:“怎么不开灯?”
“我喜欢安静。”苏意撒了谎。
闵戎川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那为什么不开空调?”语气森冷。
危!
苏意洞察人心的本领未减,对危险的感知力向来很高。
看着高大颀长的身形慢慢逼近,苏意无波无澜的心开始慌了,他猜到闵戎川会生气,可是没想到他这么生气。
“我,我,”苏意手不自觉的撑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弓着,这是防备的姿势,一旦触发危机他也能迅速逃走。
他漂亮的大眼睛转了转,咽了咽口水,把方才顿住的话语接了下去,“我忘了,现在也不冷。”
闵戎川看着嘴硬的人,黑沉的眼深不见底,只是面色如常的看着他,苏意心里一阵发虚。
走近,他才看到闵戎川肩膀和头发上的微湿,以及几片将化未化的雪花,他怔愣的看着,透着刚开的灯光定定的看向外面,夜色太黑,没有人行走,路上的路灯都是熄灭的,根本看不出什么,他张了张嘴,似乎有些艰难的开口问:“下雪了?”
“嗯。”闵戎川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手撑在沙发上,微微伸手轻而易举地揽住苏意的肩膀,稀疏平常道:“我原来不知,零下的温度竟也叫不冷?!”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发间,勾人的木槿香和凛冽的冷松香肆无忌惮的侵入鼻间,又一路通畅无阻的麻了心间。
“哥,我错了。”苏意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尤其是闵戎川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只是那深沉不见底的眸子,却让他胆战心惊。
“不说这些。”闵戎川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