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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
电话诈骗吗?
七遥爱给家入硝子打了个电话,让她帮忙问一问解剖台上的羂索知不知道一种叫狱门疆的咒具,让他如实招来。
事到如今,羂索满脑子只有早死早解脱一个想法,他已经被折磨得没脾气了,七遥爱相信很快会有答案。
她挂断电话,迎上五条悟略有些恍惚的眼神。
“可以和我讲讲这个世界的事吗?”他问。 另一个世界的五条悟也是五条悟,没什么不能说的。七遥爱心知她是魔药事故的罪魁祸首,虽然恶魔的良心一点儿都不痛,但稍微补偿一下受害者还是没问题的。
她:“当然可以——一切,都要从一场跨国偷渡案件说起。”
七遥爱如此这般如此那般地讲述一通,五条悟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震动又变成大为震撼。
这就是无量空处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吗?五条悟沉痛地想,他和漏瑚深深地共情了。
“也就是说,你们这边羂索和两面宿傩都被解决了,理子也没死,杰虽然叛逃了但没当上教祖只是教祖代言人,他所在的万世极乐锦鲤教已经是全国知名教派,快闪活动举办得如火如荼,还在计划开金鱼草主题乐园……”
五条悟艰难地消化掉庞大的信息,他一扭头正对窗台上迎风摇摆的金鱼草。
好魔幻的世界,他想,竟然能如此圆满幸福吗?
可恶,超级羡慕啊,这个世界的他。
七遥爱讲了半天,嘴巴说干了,她下意识看向五条悟的唇瓣。
“我说,”黑发魅魔若有所思,“你们只是灵魂互换,身体是不是没有互换?”
五条悟扫了眼肩膀上隐约的抓痕,迟疑地点头。
七遥爱:那我是不是可以吃饭?
“算了,感觉会难哄的不得了。”女孩子咕哝,她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