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别用那副天塌了的表情看着他,仿佛他得了什么绝症命不久矣。
七遥爱抄起催吐药——哦不,家里没有催吐药——她抄起肥皂就往五条悟嘴里塞,试图用物理方法人工洗胃:“悟,快用你无敌的反转术式想想办法!”
两个人在沙发上拉拉扯扯大打出手,五条悟宁死不屈:他是不会啃手工香皂的!老婆亲手喂的也不行!
七遥爱跨坐在五条悟腰上,双手捧起他的脸左看右看,不放心地掰开牙齿细看。
高大的男人一脸无奈地张开嘴,任女孩子的指腹在他的牙齿上摸来摸去:“到底怎么了?”
他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七遥爱低下头,舌尖卷过五条悟的唇缝,尝到甜甜的汽水味。
炼药大师陷入沉思。
哪怕一瓶魔药看起来像海盐汽水,闻起来像海盐汽水,它总不可能喝起来还像海盐汽水——又不是真的海盐汽水。
七遥爱确信她扔进坩埚里的材料和海盐汽水的配料表是两个东西。
在便利店采购零食的时候她顺带买了两瓶海盐汽水,五条悟应该喝到真品了。
虚惊一场,七遥爱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女孩子把手撑在男人肩膀上,想从他腰腹上离开。
五条悟反客为主地按住她的膝盖。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扬眉,“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不识好歹又倒打一耙的家伙……七遥爱撇嘴,她抬手扯开束发的发带,湿漉漉的黑发滑落在五条悟的颈窝,滴下的水珠在他锁骨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澡又白洗了,真是黏人。
……
一直到脑袋挨到枕头之前,七遥爱还在想她今天找到的神秘药方,上面只有配方没有疗效,不知道喝下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得好好研究一番才行。
明天再说吧,黑发魅魔困倦地打了个呵欠,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