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罗娜快步至餐桌另一头倒了杯温水放在了丹尼斯身边。
坐在沙发上的温妮则起身走到窗边,贴心的将被风开口的加厚窗帘又拢到了一起, 她握着手里的窗帘, 左右看了看感觉还是不太行,干脆熟练地拔下一根头发放在嘴中一抿,本就偏硬质的狼毛瞬间锋利了起来,下一刻就将无辜的窗帘中央扎了个对穿。
当初安装厚窗帘的目的就是防止,指不定某日他们不是人的秘密, 被纽约市区里飞来飞去的钢铁侠或者蜘蛛侠无意间撞见。
现在外面的人防没防到, 温妮不清楚,她倒是觉得她该防的是屋里的人, 有事没事就让她掉头发。
在这样下去她就回家拔她兄弟们的狼毛,她少一根就去拔一次。反正兄弟那么多, 够她拔个几百年了。
女狼人愤愤不平的想着,待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又快速柔和了不少。
她走到丹尼斯身边,伸出手指,用食指指腹在丹尼斯头顶上一团红毛上左揉揉右搓搓。
温妮安抚道,“好了,草莓卷,别生气了,薇薇也不是故意的,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出现这种状况也是很正常的。”
好一个第一次、好一个这很正常,嘴上甜甜叫我草莓卷,其实私下来你是想用甜言蜜语,迷惑我然后对我实施双标呢是吧丹尼斯对温妮的行为敢怒不敢言。
事实上,丹尼斯也就敢心里抱怨抱怨,他的身体可比他的脑子诚实太多,非常吃这一套,差点在女狼人手下成了一滩化了的草莓卷。
生怕自己本就不坚定的意志力全盘破产,丹尼斯快速从温妮手下撤开,端起放在一旁的水喝水压惊。
还得从小在庄园里生活过的人,喝水时候还挺有那个家里有点老钱的意思。
不像薇罗娜刚回来时候那样,被薇罗娜在心里暗戳戳说是「好像被鲍勃附体了一样」,对着她大长着嘴一副要将她生吞活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