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其他可能性的门?而那道门,就是我能走进去的通道。”
卡俄斯说了一长串,他期待地看着符离,符离的任何激烈的反应都会让他感到愉悦。
但是符离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没想说的?”
他皱着眉头问。
符离:“你不都说完了。”
创世神孤寡成这样,希腊神人均有锅。
给卡俄斯逼成什么样子了。
“你就这个反应?”
卡俄斯有点不满。 “不然呢?”符离摊了摊手,“您这情况,在我们那儿有个专有名词,叫全知全能型精神内耗晚期并发症,俗称——闲的。”
卡俄斯:“……”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觉得荒谬,微微歪了歪头。
“……什么?”
“闲的。”
符离肯定地重复,姿态比刚才放松了不少。
他从卡俄斯手里顺了几颗没吃完的爆米花。
“永恒,全知,无敌。听起来很棒对吧?可日子一长,就跟天天吃同一道菜一样,再好吃也会腻到想吐,最后只剩下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存在的哲学性空虚。”
“简称,神仙也怕闲。”
卡俄斯沉默了。
“生命在于折腾。”
符离总结了一下希腊神的健康生活。
每个希腊神背后都是乐子人合集。
“折腾?”
卡俄斯饶有兴致地重复。
“对啊。您看,您创造了世界,定了规则,然后就往旁边一坐,开始围观。围观久了当然会腻。”符离掰着手指头数,“要我说,您得自己下场玩玩。”
“下场?怎么下场?”
卡俄斯饶有兴致地托着下巴,银灰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符离,像个等待听故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