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我会替那边的士官长检查你的仪容仪表的。”
“你是没睡,还是起得早?”我问托尼。
托尼正拿起一块饼干,闻言赏了我一眼,反问:“你是在搓丸子吗?”
“我在做月饼。”我码好馅料,然后开始捏饼皮。 “家就是家,嗯哼?”托尼咔嚓咬了一口饼干,点了点头,我放了很多巧克力,还有咖啡粉,他大概很难抗拒这种组合的诱惑。
凯特正看着另一盘饼干,考虑到她显然没胆量去跟托尼抢。倒不是说托尼会在意,不过这些孩子不知为何就是很怕他,或者我该说「敬重」?托尼本人可是会嗤之以鼻的,要是他注意到了的话。
“那一盘尝起来像屎,相信我,你不会想吃那玩意儿的。”托尼倒是注意到了凯特的目光。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喜欢甜食,托尼。”我冲他翻了个白眼,“而且注意你的言辞,有年轻女士在场呢。”
托尼用嘴巴模仿喇叭声以示不屑,“更像是味觉失灵,小伙子,我不知道那玩意儿苦了吧唧的有什么好吃的。你要么吃甜饼干,要么吃咸饼干,不过在我看来有甜饼干就足够了。所以你为什么要吃苦味的饼干?自我鞭笞吗?”
“有一些苦味尝起来很香。”我故意这么说,开始用模具压月饼。
托尼哼了一声,“你在说话,但我只听到「哞哞哞」。”
“巧克力本身就是苦的。咖啡也是苦的,”我继续说下去,“只是你们这些衰人往里面放了太多的糖。”
尼回答,把三块饼干装在盘子里滑给凯特。因为那姑娘看起来正不知怎么是好,“你知道,你烤曲奇饼干确实有一套,我可以考虑让你当小摩根的教父。孩子们爱死曲奇饼干了,甜的那种。”
“说到这个,为什么你这次没和佩珀一起飞去加州?”我问托尼,“我以为你俩形影不离了呢。”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