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多半是一副鼻青脸肿、惨不忍睹的衰样。
“好吧,让我猜猜,我现在这样子看上去还挺体面的?”我翻了个白眼。
史蒂夫本着诚实做人的精神回答:“不,你看上去就像是刚刚在终极格斗赛里被人暴打了一顿。”
“不,我是在坎坷的人生路上被命运暴打了一顿。”我说着抬手摸了摸肿胀的嘴角,然后忍不住「嘶」了一声,说,“这不怨我,你的邪恶分身真他妈能打,也真他妈吓人。”
“我知道,”史蒂夫看起来想要立刻低下头去,但他最后还是忍住冲动,对我说,“我很抱歉。”
哦,该死,我可不是故意的,但这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可以说这是我失血过多下作出的失误判断,也可以说我的脑子原本就没长对地方。
天啊,我可真是个白痴。我看了史蒂夫一眼,犹豫了片刻再次开口:“不是你的错,队长,不管是他在我的脖子上开了个口子,还是别的其他破事儿。”
我这么说,因为这听起来就像是此时此刻该说的话。
史蒂夫仍旧看着我,他十分认真地说:“你要是当法官,一定会糟糕,小家伙。”
“第一,我不是什么小家伙。第二,我可比你客观多了,队长。”我翻了个白眼,尽量不让自己听上去冷嘲热讽。要知道,和固执技能点满的史蒂夫说话时想要做到这点可不容易,“没人知道红骷髅会耍这么恶毒的一招,更没人知道他搞到了一颗无限宝石。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如果有人因此责怪你,那就让他们去死好了。”
史蒂夫脸上的表情说明他觉得我在放屁。但出于礼貌,他不准备指出这一点。
“天啊,你真是个死心眼儿。”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真不知道巴基怎么受得了你。”
这话估计能一下惹毛两个人,巴基头也不抬地威胁我:“别说废话了,小子,再多说,小心你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