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也不知道是被溅上的海水,还是吓出来的冷汗。
我哑着嗓子质问他:“你他妈刚刚差点弄死我,现在还想问我要钱?你的良心呢?”
“先回答后一个问题:我没那玩意儿,哈,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个词是什么意思。至于第一个问题嘛,”他扭过头来,虽然脸仍旧藏在面具之后,但不知怎的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我可是救了你的狗命,你该感谢我的急中生智。”
“操你。”
“或者用一场激烈的性爱来报答我。来吧,我不介意。” 我闭上了嘴,然后小心翼翼走到仍旧开着的舱门口,看着已经变成小黑点的木筏监狱,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么逃出生天了。妈的,搞不好我真该谢谢死侍。
当然,绝不是用他想的那种方法。
“那我们……”
我本来打算问死侍接下来该怎么办。因为显然娜塔莎已经带着班纳撤离了——她可不是那种生死关头还要来一套「你不走我也不走」的狗血戏码的白痴。坦白而言,我很欣赏她这一点。
只是我这后半句话没能说完。一个人从舱门下方闪电般翻身上来,飞起一脚重重踢在我的胸口上。
只听「喀拉」一声。我痛得眼前一黑,胸骨至少他妈的断了两根。但失去知觉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两秒钟。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我看到死侍正咒骂着在罗杰斯手里挣扎。飞机像是发狂的大象一样在半空横冲直撞,让所有人像锅里翻炒的栗子一样四处乱撞乱滚。
“拉起——操纵杆!”死侍憋着气冲我挤出一句。他两只手拼命抓着舱壁上的安全杆,才没立刻被罗杰斯扔出飞机。
我忍痛艰难在地板上爬行着,但那其实不是地板,而是侧面的舱壁。重力在这时显得非常令人困惑,而驾驶室看起来足有他妈的五百里那么远。
前方,操作台上红灯一片,警报声大作;身后,罗杰斯和死侍正